咕噜咕噜的轮椅上,格外的清晰。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可来参加葬礼的人,都是有眼色的人。自然是认得眼前的男人是谁。
心里头有再多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敢出声。
这种时候,往往是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宋兆既然爬到了如今这样的地位,那么这个男人的手段可想而知。自然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想要去招惹他。
结识一个有能力的人,往往比结交一个仇人,更让人能够接受。
水晶棺里头,放着舒月生前喜欢的所有衣物。她这一生,过得风风火火。可到头来,却是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死无全尸。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含笑,笑容无比的肆意。
言卿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
她的唇角抿了抿。
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在葬礼上,言卿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是小陈总。小陈总是舒月先前当成弟弟看待的人。小陈总的神色颓废,眼底猩红一片。只这么短的时间没有见面,男人似是就褪去了身上的所有稚气,变得和往常截然不同。
小陈总看到了这边,他冲着言卿点了点头。就收回了眼,没有再看。
葬礼上的氛围,格外的沉闷。
言卿看到了舒月的母亲,那是一个贵妇人。她的脸上保养得宜,可是短的时间内,似是苍老了很多。而另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是舒月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