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葬礼,来的人并不是很多。
舒家,并没有对舒月的葬礼进行大办。她曾经是这样一个耀眼的人,走的时候却是孤孤单单的,没有一个人陪着。
舒家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的痛苦之中,自然没人有心思去操办舒月的葬礼。
舒月死的时候,才二十多岁。她这一脉,只出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白发人送黑发人。
照片上,女人巧笑嫣然。她的时光,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来参加葬礼的人,都是穿着一身的黑色,神情庄重而肃穆。
言卿和宋兆是作为舒月生前的好友来参加的。宋兆的身体,愈加瘦的厉害。
言卿给宋兆套了一件外套,无意间碰到了宋兆的手腕。
冰冷刺骨,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怎么了?”宋兆抬眼看她。
言卿的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强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冲着宋兆笑了笑,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现在的天色,并不是很冷。宋兆的身上,却是衣服无比的厚重。
他的身体,不能够受寒。
言卿推着宋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