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人注意到自己,余道心中稍稍一定,免得再有不开眼的招惹自己,体内真气化作根根冰针,刺在肩部的窍穴中。感觉到肩部再无感觉,余道又将一缕真气分布在双臂,大步向前,不断拨开身前的人。
“流云子,你乘着城中大乱,为了祭炼自己的五行毒幡,偷偷地将二百余巡城兵化作养料,罪不容诛,授首!”
一青羊宫的道士将流云子的罪过一一道来,心下也是一阵恼怒,这些城中的世家简直头脑有病,如此邪修,居然侍为供奉。
“道兄,你这般说,流云子怕是要拼死抵抗啊,会徒增伤亡。”立于这道士身边的诛邪司修士嘴角一扯,这不是让人只能拼命吗?这些宗门出身的道士还真是让人头疼。
“无妨,且看我手段。”青羊宫道士眼神平静,话语间胸有成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话音一落,这道士并未直接上去斗法,而是吩咐道,“设法网,以防此贼子逃脱。”
下方的流云子左冲右突,只怪自己太贪心,一下子祭炼了二百余人,惹得青羊宫和诛邪司的注意了。突然听闻上方青羊宫的崽子说出此话,心中一紧,下方入场的都不过是入窍境,却手持制式法器,结成阵型,自己身为感应期又持五行毒幡,才堪堪抵住。
如此僵持,今日生路必断。本就想制造恐慌,乘乱杀将出去,但谁想到,场中的修士都是拿着青羊宫最新的法器,亦或是诛邪司的特制法网,就算是五行毒幡厉害无比,双拳也难敌十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