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道一瘸一拐的跟着人流,疯狂的向城门口而去。身后有一壮汉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挡住了路,便欲一把抓住他,扔到身后。
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余道眉头一紧,心中泛起杀意,本就被那尖嘴猴腮的邪道重击,肩胛骨碎裂,现在居然还有一凡人想要对他动手。
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城门大开,生路就在眼前,若是闹出动静,怕是走不掉了。余道强忍杀意,向左一扭,让开了身位。只是这身后的汉子一步赶上,不依不饶,大手一挥,随手间欲要把余道打倒。
这瘸子挡了我多久的路,不然我早就出城去了。
余道按耐不住杀意,冷冷地盯着眼前地这个汉子,放你一条生路不知好歹,居然还要找死!
就在那巴掌要摔到余道脸上时,这大汉突然惨叫一声,随即往后一仰,重重地拍在地上,在无一丝生息。
正是余道调动丹田内的一缕真气化作一根冰针,直直的刺入这汉子的心窍里。
周围呼喊,惨叫连连,不断地有人被踩在脚下,所有庄稼汉都像疯了一般,像海浪一样拍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