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别哭了。”
顾浔洲一目十行的将遗嘱看完,将它还给邢川,邢川心里也难受,看到温夏哭就更难受了,沉默着擦泪走出去。
叶雪心和小团子都陪在他的身边。
病房里只留下顾浔洲和恒恒陪着温夏,两人都不停的安慰着她,温夏哭了许久,见他们都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眼泪擦去。
“我没事了。”
哭出来,心里就好受很多。
“我们陪着你。”
顾浔洲知道她的心思,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爸爸在遗嘱里说了,他早就察觉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本打算上次就去找妈妈的,但他太虚弱了,出门的时候就失去了知觉,就是发病的那次。”
“嗯。”
温夏心底有些复杂。
不怪叶雪心。
邢冽的遗嘱说的明白,他确实是想要出门的,所以干脆打发走了身边的人,生怕他们拦着他,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身体情况不容许他出去。
他将遗嘱放好后,还没走出书房就晕倒了。
难为她还责怪叶雪心那么久。
“一桩公案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