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沉默片刻,将遗嘱接了过来。
“好。”
只是一张白纸,但不知道为什么,拿在手中仿佛有千斤重,邢川回到了叶雪心的身边,挨着她和小团子坐着,恒恒躺在病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温夏。
顾浔洲也陪着她。
见她的手似乎在发抖,顾浔洲将遗嘱接过来,自己轻轻的抱住她,让她将头能靠在他的肩膀上。
温夏沉默的看向遗嘱。
有顾浔洲在身边,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温暖,捏紧了手指轻轻摆弄着,眼神却片刻不肯离开遗嘱。
开头的几个字,就差点让她泪目。
“夏夏,乖女,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爸爸肯定去世了,不过你不必难过,伤心,因为爸爸是笑着走的。”
温夏的眼泪潸然落下。
是,他是笑着走的。
她和顾浔洲第一个赶到了清河陵园,邢冽就静静端坐在秦若的墓碑前,他的脸上确实挂着微笑。
“爸爸很开心,总算将你抚养长大了,你妈妈地下有知,也不会再生爸爸的气,爸爸的责任了了,也能去陪着她,你该为爸爸骄傲。”
温夏再也看不下去了,痛哭出声,顾浔洲将她抱紧,视线却没离开遗嘱,继续看了下去。
他想将老人的希望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