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安抚着老太太,“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沉着脸色,心下揪在了一处,也不知那起子贱人有没有为难孩子,有没有饿着了伤着了。她们这里出了事,不知消息有没有漏到灼华那处去,她还怀着孩子,若是惊到了冲撞了,可要如何是好!
冯氏甩了甩手中的锦帕,嗤笑道“父亲母亲想好了么?你们再拖下去,你们的小玄孙可就要吃苦头了。”
“是么?”老太太淡淡的一垂眸,颈项间暴起的累累青筋泄露了她的担忧与怒火,“若是松玉有什么差错,咱们这些人活不活的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们想要得到的便也什么都得不到了。”
冯氏一双狭长的眸子睁的滚圆起来,指着老太太和老爷子叫骂起来“煴华是嫡子,有贡生的功名,外头多少人夸他才思敏捷,如今过继给了大房做嗣子,也有了大房嫡出的名分,他凭什么不能得到世孙的位子?上书请封,陛下不批,还不是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从中作梗!根本就不想把世孙的位子传给我们煴华!”
“你个老贱人便罢了,五爷不是从你肚子出来的,可死老头,五爷是你的亲生儿子,煴华、煥华他们可都是你的血脉,你们一个两个,却只偏袒着大房和三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就是想把世子位传给沈祯!”
老太太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再出息也改不了老五的生母出身微贱,不过就是个契奴,也堪与大房、三房相提并论。”
冯氏仿若刺猬炸了毛,扬手就要一耳光过去,陈妈妈早年在庄子里做过活儿,力气甚大,一把拽住她的手,一记给扔了出去。
“贱婢,你敢打我!”冯氏跌在地上尖叫嘶骂,“奴欺主,我总要撕了你!待我儿子继承了爵位,总要叫你们这些贱骨头晓得晓得厉害!”
陈妈妈啐了一口,“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