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遥蹲在狗洞前,一块砖又一块砖的慢慢吞吞的重新填补好狗洞,拾掉头发上的砖草屑子,悠哉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头看了眼衣炔飘飘、干干净净的两个人,脸上的两粒酒窝越发的可亲又可爱。
“……”给我等着!
三人进了禾望居,遇见了先前潜进来的两个暗卫,细问之下才晓得,所有墙根底下都有埋伏,他们跳进来的地方正是埋伏人最多的地方,是以废了些功夫脱身,两人之后探查了一番,发现各院被锁了院门,正院里外全是练家子。
“小公子被抢走,属下探了所有地方,东侧院似乎有可以人员进出,孩子可能在侧院的地窖里。”
这是要拿孩子威胁人了!
姜遥皱眉道“从南院道正院要路过两个院子,怕是掩不住踪迹的。”
身后的人回答“走密道。”
盛夏的午后蝉鸣阵阵,鸟啼幽幽,间或有几树蔷薇与槐花开的正繁盛,闷雷忽起,天色渐沉,卷起了阵阵大风,树影晃动,发出繁杂的簌簌之声,花瓣与树叶横冲直撞的翻飞。窗台下的五福捧寿的桌上供着一个铜色宝珠纹的香炉,缓缓从里头透出一股沉水香的青烟,沉静淡然。
内外极致的差异,越发称的屋内安静的仿佛不在人间。
有风撞破了窗棂肆意的闯了进来,乍散了沉水香的悠然,夹杂着一树树清馥芬芳,丝丝缕缕,扑在在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闻着却是一股沁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