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没有任何人觉得你是疯子,甚至我们一直在等你从过去走出来,非凡到现在都不愿意回秦家,是因为他觉得愧对于你,但是当年他又做错了什么,谁也不会料到那群人在外面还有埋伏。”
“这些年非凡和我一起留在江城,除了是想逼秦叔妥协,接你回去,还有就是想替你报仇。”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占清荷!”
听到那个名字,秦羽然眼底划过刻骨的恨意。
“所以呢,你想说,这件事和你们谁都没有关系?”
“那不然呢?”
身后突然响起的有些陌生的声音让墨行渊和秦羽然不约而同的扭头看过去。
欧驰耀正双手插兜靠在一边的树干上,时遇就站在他身边。
刚才的话,显然是欧驰耀说的。
欧驰耀看到他们看过来,脸上没有半点偷听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