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觉得这是因为她在当年的事里遭受了太大的打击,因此内心愈发的歉疚。
可现在,他却突然觉得,秦羽然这些年不仅没有走出来,反而更加深陷其中,或许也和他们有关。
他们表现的越歉疚,秦羽然便越忘不了自己当年的遭遇,同样的,也更加觉得自己未来只有依附他人才能活下去。
就像时遇说的,秦羽然已经找不到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下去的动力和目标。
n的事务我会重新派人接手。”
墨行渊的嗓音低沉冷淡,“浅水湾的房子你既然喜欢,我会通知律师转到你的名下,至于我之前在阳城答应你的协议,等我处理完占清荷墨开母子的事,我会如约履行。”
秦羽然双手下意识握紧,指甲抠到地上的泥土也似乎没有察觉。
“你这是做什么?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想要与我彻底划清界限?”
“你错了。”
墨行渊漆黑的眸子盯着秦羽然,眼底有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