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摇头,秦宓微笑道:“其余州郡之贤才则更是数不甚数,旁他暂且不提,只阆中一地,便有《尚书》大家谯岍、谯荣始,郡中名吏黄权、黄公衡,程畿、程季然等等。
更有阆中俊贤,马氏兄弟,马勋、马盛衡,马齐、马伯承,姚伷、姚子绪,尽是扬名巴郡的青年才俊,如此种种皆是益州俊达贤能,中郎将又何惧无人可用!”
嘴角擎笑,刘范瞥了眼一旁的王累,他当场已经将这些人的名姓记录下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熟知益州各郡的青年才俊的,非秦宓这样喜欢辩论又有闲暇游览州郡的人,还真没有办法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人。
包括其中提到的黄权、程畿、彭羕都是刘范有印象的人物,所以,对于秦宓提供的这一系列名士,刘范还是很感激的。
“久闻子敕广交州郡英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你所说的这些才俊,我都会拔擢任用,绝不叫明珠蒙尘。”说着,刘范盯着秦宓亲切道:“益州牧府中,有一祭酒从事空悬已久,不知子敕可否为牧伯效力?”
默默看着刘范,秦宓沉吟不语,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益州今后就是刘范的。但由于此时的刘范地位不足以招揽秦宓,所以就托以州府职务,但归根结底最后还是为他效力。
秦宓方才滔滔不绝说了那许多,终了还是避不开刘范的招揽。
轻幽吸纳一口气,秦宓低头揖礼,“宓粗鄙之人,无甚才学,若牧伯相召,自当为州府效力,不敢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