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率领大军抵达绵竹后,杜琼等人也都迎了出来。相比于赵韪在时,广汉的士子基本都列席了绵竹县寺。
秦宓、周群、五梁等之前没有出现的人,都出现了。
绵竹县寺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目光在秦宓的面上扫了扫,刘范饶有兴致,这位被誉为益州第一辩才的人物,终于还是露面了。
“听闻子敕乃广汉名士,为何时至今日才肯现身?”
“左中郎将乃刘益州长子,军政事务繁忙,宓岂敢叨扰!”
“子敕倒是好辩才!”兀自轻笑,刘范轻声问道:“吾听闻子敕乃广汉名士,不知这广汉可还有人比肩与你?”
“坊间追捧罢了。”颔首微笑,“我益州能人异士无数,大儒首推定祖公,而后似今日堂上诸位弟子,伯瑜、国辅、德山等皆各郡青年俊杰,及至本郡不乏青年才俊,如郪县李伟南、李永南兄弟,广汉县彭永年亦不失为个中翘楚。中郎将若是想招庭纳俊,这些俊郎皆可一试!”
听着秦宓述说着广汉的俊贤,刘范点着头,下一刻,兀自抬起头看向秦宓笑道:“若舍广汉,其其余州郡便无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