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之所以问你一句,就是想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恩怨。现在看来,也不算天大的事,邰总和詹劲会知难而退,不会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的。你放心好了。”
聊到后面,吴庚问我,他的小外甥现在怎样了。我把镜头对准宽大的孕妇服,他很高兴,说再有几个月就能做舅舅了。
老公,你肯定是半点儿都不知道,我一直都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在默默注视着你。
我不在你身边的那两年里,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多多少少我都是知道一些的。
终于,预产期到了,我们俩结的果子,已经瓜熟蒂落。
我提前两天住进了医院,媛姐带着小诗诗一起,守在我床边。
她对我是真好,完全不是她那十来年中对我那种冷若冰霜的样子。她忙前忙后,还以过来人的经验,安慰我不要怕,告诉我生产时要注意些什么。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确实就像是历劫,我痛了一个晚上。我看见旁边有些孕妇都痛哭了,但我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掉。
能够拥有我们的孩子,这对我来说是意外之喜。与这份惊喜相比,那点痛不算什么。再说,我们俩这一路,经历的痛还少吗?曾经有好几次,撕心裂肺我们都经历过了,比生孩子要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