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儿见杨乐溪不依不饶的,也就应了。
不过她提了条件,小侄子从此由着她教养,与她和凤毓生活。
这鬼迷心窍的弟弟还真应了,一点也没有做父亲的责任。
婚礼并没有办的隆重,杨絮儿没去,杨越和凤毓没办法不去。
第二日杨乐溪带着新娘子来敬茶。
新娘子是花楼里的雏,名叫莺歌。
一大早来穿的一身白,着实不讨喜。
但是这穿衣风格是对了杨乐溪的胃口,这辈子这狗弟弟也离不开穿的像贞子的女人了。
莺歌给杨越敬茶,杨越见这儿媳妇挺漂亮,不免多看了两眼。
杨絮儿就知道自家爹是个好色鬼,什么一生钟情于娘都是骗鬼的。
这眼珠子都要贴人胸口去。
凤毓显然瞧出了杨絮儿不喜,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杨越不要太过分。
杨越回过神立即摆着脸呵斥“老子还没死!你穿一身白是等着给老子崩丧?真是晦气!”
莺歌显然被吓坏了,脸色煞白。
杨乐溪将莺歌揽入怀中,不满的说“爹!我就喜欢白的,莺歌是为我穿的。”
“哦,那就是你小子想咒我死。”
“爹你讲讲道理行不行啊!”杨乐溪无语死了,没好气道。
杨越嗤了一声,冷着声道“你是不是心里在想你穿白的那么久时间也没耗死爹,心里肯定说老子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