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指望你跑了的娘子?”
“……”
人到了生病的时候就是非常脆弱的,想到杏儿杨乐溪没有绷住哭了。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杨乐溪为女人哭的岔气,凤毓也是惊奇的很。
哭够了,脑子就空荡荡的,一时间也没了方向。
凤毓等杨乐溪静下来才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
“姐夫说的倒是轻松,怎么就见姐夫吊死在一棵树上不愿下来。”
“我又不是你,我能将我娘子关起来?能背着娘子去找别的女人,为了别的女人休妻自己娘子?”
“对,你不会。你说的对!”
凤毓见杨乐溪还在赌气,淡淡道“忘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
“你好好忙事业就行了,没了娘子不还有你爹你儿子要养?“
“知道了。“
杨乐溪病好了就忙于事业,忙起来比谁都拼命。
凤毓和杨絮儿都以为这货已经化悲愤为动力,成了一个工作狂。
可惜错了。
半个月后杨乐溪从花楼找了一个姑娘,死活要娶回来做正妻。
谁劝都没用,简直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