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弈左手忸怩地揪着裤腿,开口道,“还是我帮你吧,你不太方便。”
“不用!”
舒寒的声音粗哑难听,就像是七八十岁老婆婆的声音。
厉弈察觉出不对劲。
他的视线落在舒寒的脖颈,看见一大片淤青,还有一道道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厉弈身上的气场骤然间变得无比冷冽。
空气中的温度都随之降至冰点。
他勃然大怒地追问,“谁弄伤你的?”
舒寒并没有回应,只觉得他的愤怒来得莫名其妙。
她沉默不语。
厉弈伸手抬起舒寒的下巴,看清了她的掐痕,对方分明是下了狠手。
真的想要杀了舒寒。
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闪过萧瑟的寒气,伸手轻柔地摸着舒寒的脖子。
“疼吗?”
“废话。”
舒寒的声音粗哑、干裂。
厉弈见着舒寒骂自己,神色稍微缓和了点。
他强硬不容拒绝地问道,“我帮你好吗?”
舒寒弯曲着身子去擦脚,实在难受,妥协地点头说,“药酒有些刺鼻,并不好闻。”
“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