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的镜子里倒影出一个面容清冷,眼波淡漠如冰霜的女子。
她有着秀颀光滑的雪白天鹅颈,可此时却遍布着狰狞的黑色淤青,黑白分明。
尤其刺人眼球。
舒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起来。
她艰难地扶着浴室的门,慢慢地往床上挪去。
费了很大的劲,她打开跌打扭伤的药水,正准备擦药酒。
突然,窗外闪过一道白色的闪电,然后轰隆地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
不一会儿,雨珠哗啦啦地落下来。
她埋头继续擦药酒。
门吱呀地一声推开,舒寒抬头看见厉弈冒着雨回来。
他的头发沾上雨珠,柔软的发丝垂下来,贴着额头有些凌乱,再也不似往日的完美无瑕。
像个活生生的真人。
他有些不自在地笑着说,“我回来了。”
桃花唇往两边扬起来,笑得非常僵硬不自然,就像残酷冷血的吸血鬼,冷不丁地朝着你阴幽幽地露出一个微笑。
美是绝美,但也吓得人心里直发毛。
舒寒颇为意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应道,“嗯。”
然后,她低头继续擦着药酒。
厉弈走近后,才发现舒寒的右脚腕高高地肿起来,青紫色一片。
他放下公文包,沉声问道,“你扭伤脚了?”
舒寒敷衍着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