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风是王诩的暗桩,他活着,对沈娇娘与姜越之捉到王诩的马脚会有很大帮助。
然而现在人死了。
这不单单是说明姜越之和沈娇娘在应对刺客楼的手段时,应变不够,更说明姜越之和沈娇娘其实不太够格去称为刺客楼的对手。
原本看好他们两个的曼陀罗此时心中有些动摇了。
“你若是害怕,大可以离开。”沈娇娘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似笑非笑地激了她一句。
曼陀罗笑了笑,手一放,将车帘打了下去,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被隔在了帘子那头,“我当然会怕,我是想要借你们的手除了江山烟雨楼和刺客楼,但不代表我要在事情连苗头都还没看到的时候,就去玩命。你们若是让我看出没那个能力,我会走得很及时。”
姜越之翻身坐在车辕上,伸手托了一把沈娇娘,将沈娇娘扶上马车后,说道“想要买你我二人性命的不多,推算一下,也就王家姜家两处了。”
的确,姜越之在长安可没有沈娇娘这样多的仇人。
能对他起杀机的,除了沈娇娘之外,还真就只剩下王家和姜家的人了。
姜则冲虽然被他们交给了康由校,但万一康由校这厮后悔了,转而重新投靠姜家呢?
一切都未可知。
深交年此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一剑取了姜则冲的性命,她不该留着姜则冲,企图让康由校这样的圆滑之人去处理姜则冲。因为这样的人,谁也没有办法准确去预料他的一举一动。
被沈娇娘念及的姜则冲此时正在姜家大院里,梗着脖子,面无表情地受刑。
罚他的是姜家现在的家主,姜宥。
“可知道错了?”
姜宥说着,一鞭下去,带着倒刺的长鞭将姜则冲的背部给鞭打得血肉模糊。
旁边站着几个妇人,她们相互搀扶着,泪眼婆娑地看着姜则冲受罚,想要去求情,却又带了点畏惧神色,退回了所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