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3 / 5)

在这种地方,她委实吃不下去。

“小丫头审人的法子我倒是第一次见,看你这脸色,审得不错?”闵正川见她不吃,便放回怀里,拈了一块入嘴。

门哐啷一声,又被拉开了。

姜越之进门朝闵正川一礼,说“我哪儿两个都招了,想来和沈督军所得差不离,这些士兵被王沛江买通,每月分摊窃取所得的粮食。蚁穴溃堤,这一月月下来,看上去粮营里没什么异动,实则数额上已经有了很大出入。”

在不犯浑时,姜越之办事永远是非常出色的那一个。

沈娇娘嗯了一声,跟着答道“姚旬君许诺,只要他们能帮忙分销赃物,那么他日战事一了,就能免了他们的军籍。”

一旁的王沛江被吊在木头架子上,浑身是血,看上去狼狈不已。他意识其实相当清醒,所以在听到沈娇娘与姜越之提到审问结果之后,猛地抬起了头。

然而牢房中的三人并没有人去看他。

“这么说,这些人其实与王家倒是没什么关系了。”闵正川咔嚓咔嚓嚼着苹果道。

说没有关系也不全对,能将士兵们的军籍给销了,那就说明背后远远不止王沛江和姚旬君这两个人在作乱,其牵扯势必极广。

而这也是姜越之此行的重中之重。

他料想过朝中有不少昏庸之辈,世家里也有多对陛下不满的人,但他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之大胆,竟能做出对阵前大军监守自盗的行径。

“他们交代的是每月十五日时交接捧头,有腰牌为证,眼下十五快到了,依闵将军之见,这鱼……我们钓还是不钓?”姜越之问道。

闵正川一拍大腿,觑着死死望着他们这边的王沛江道“钓,为何不钓?如今军中虽然已经有了风言风语,可那些行商未必知道,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能来个瓮中捉鳖?”

始终缄口不答的王沛江突然说话了。

他一张嘴,浓稠暗红的血便顺着唇角流了出来,声音沙哑“你们奈何不了他们的。”

沈娇娘回头看他,挑了挑眉,问“王副将指的谁?李蒙?王家?还是王家手上那点连自保都难的府兵?”

李绩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将王家的私兵给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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