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之因为当庭驳斥皇帝,被罚了居家面壁试过三月,俸禄减半。如姜越之这样的人都受了罚,这杀鸡儆猴之下,朱雀大道的血倒也渐渐地就淡了。
只是张锦娘在淑景殿那是气急败家,银牙咬碎,花瓶都打烂了几副。
沈娇娘如今做了这女子祭酒,自然也就不用长居宫中,改为出宫寻了一处小宅做落脚之处。她在宅院外挂了个女学的牌匾,就当是这别院做办公地方了。
女学刚起,百废待兴,沈娇娘用人之处太多。
为了及时找到合适的人选,她便上书李绩,请了一道女子恩科的旨意,准备在下月初三时,办一场只有女子考试的新恩科。
这消息一经传开,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兴都沸腾了。
不少女子整理包袱,跋山涉水,打算赶赴长安考试,这连带着沿途官驿也就热闹了起来。沈清芳和沈清欢在听到女子恩科开设后,也有些蠢蠢欲动,她们想要参考,却又担心会给沈娇娘带来麻烦。
岂料,这犹豫之中,她们就收到了沈娇娘寄来的信。
既是女子恩科,那自然是以学识能力为主,沈娇娘大方鼓励沈清芳和沈清欢来长安参加考试,并告诉她们,陛下已经打算给沈家昭雪了。
这件事对沈家人来说可以算得上这几年来难得的大好事了。
于是沈清芳和沈清欢当下就收拾了包袱,准备出发去往长安了。
沈娇娘坐在长安女学别院之中,看着自己这院子里越来越多的女子上门请教,心中宽慰不已。正是要这个势头,才能动摇林氏那个老学究所统御的文坛。
芳容是被沈娇娘要出宫的。
如今她跟在沈娇娘身边读书写字,虽不及那些从小学起的人厉害,但幸在能吃苦,所以这进步也是十分神速。
时间一转,便是七月初三了。
女子恩科采用的是寻常科举的学堂场地,除开这些有些紧张的考生外,考场外还围了相当之多的过来看热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