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在收回思绪之后,于沈娇娘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朝外有越之,朝内有你,朕必定能开创一个大兴盛世。”
翌日,李绩于勤政殿谈完政事之后,将吏部的几位大臣给留了下来,姜越之本要走,想了想,又跟着留了下来。
“朕想要将沈清羽封为国夫人。”
李绩一句话,便在吏部这点大臣里炸开了锅。
姜越之眉头一簇,拱手禀道“陛下,沈清羽如今是戴罪之身,沈家虽然将功抵过去了安西,但暂无功绩,如此破格,实在是有违祖宗先例。”
他这话看上去是在驳斥李绩,但其实是堵了后面几位大臣的嘴,令他们余下那些话悉数憋了回去。
“父皇当年赐了沈秀然一个女人的官,不是破了祖宗先例吗?”李绩一掌拍在案上,怒而起身道“元贞皇后已薨殁三年,昔日她待朕温和慈祥,如今朕要封她的亲侄女,这个救过朕一命的女人为国夫人,你们胆敢说是有违祖宗先例?”
有大臣要搭腔,姜越之却是一唱一和地又说了“若是陛下执意要将沈清羽封为夫人,何不如认沈清羽为义妹,赏其一个公主当,如此一来既是成全了陛下的报恩之意,又能堵了这悠悠众口。”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姜越之一个人包了。
后头的大臣们在听过国夫人这一条之后,再听姜越之说的公主,就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封个空有名头的公主,可和封个有郡国的夫人大大不一样。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吏部的官员们纷纷出列附和。
李绩面沉如水,心中却是对姜越之大加赞赏,如姜越之这般地心腹,便是懂他要什么。
真封沈娇娘一个国夫人,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拥有一处封地之后,李绩想要完全掌控沈娇娘便会生出许多旁的杂事来,但若是他一开始就提出要封沈娇娘为公主,这些个大臣势必是要再下一级,改为郡主之流的。
姜越之很好的领悟到了李绩的意思,恰当地开了口,也就省了旁的口舌。
是以,当年过午,一道新诏书便传遍了宫中。
沈氏清羽,因其救驾有功,智勇无双,特册为章平公主,赐黄金白银,赐绫罗绸缎。
接完圣旨之后,沈娇娘坐在阆苑里的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