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从黑风峡逃出生天的将士正在加京指证他的路上,姚公倾的折子已然到了皇帝的手里,阿夏,我得救他。”福康激动道。
“好,我同您一起去。”沈逸夏道。
“不可,你不能去,你的身体吃不消。”福康坚决反对。
“母亲,我想亲自找到勤王,既然蛊是他下的,或许最终解蛊也只有他。”沈逸夏道。
福康道“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母亲好象忘了,我三岁就开始习武。”沈逸夏道“如果没有蛊虫,儿子的体质也是极好的。”
“可是,姚家那边……”
“您是在担心英国公府吗?”沈逸夏道。
“世族大阀这些年几乎把持着朝政,皇上有意打压大族,培植新势力,但方法上有些不妥,比如姚公倾此人,心术不正,贵妃也比不上皇后端正温厚,不是我瞧不上这些新势力,这些家族出来的人,确实比不得大家族的人心正。”福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