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道“总之,世子体内的蛊虫蠢蠢欲动,可能与那个人有关,至于为什么,臣也不得而知。”
“那现下怎么办?”福康急道。
“暂时无碍,只要找到那位喂血之人,就能想出法子替世子爷驱蛊。”
福康道“你说阿秀的血……真能抑制阿夏的蛊毒吗?”
修远道“能,上次世子发病时,曾取过世子妃的血,确实有效,不过,治标不治本,世子似乎舍不得世子妃受罪。”
福康苦笑“本宫怎么也没想到,原是替他找个冲喜的媳妇,她作出牺牲,我补偿就是,哪知阿夏却动了真情,就依他的吧,他舍不得,就别伤害阿秀。”
沈逸夏躺在床上,福康坐在床边心事重重,沈逸夏道“母亲决定了吗?”
福康道“阿夏,你父亲生死未卜,我不能放任不管,姚公倾说他叛国,我不相信。”
沈逸夏道“他不会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