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衣冠冢,这次葬的,却是实体,脑中想过无数种可能,奈何没有起死回生这一条。
也许是伤透了心,这一天一夜,玄镜都是在做,而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
最后立起墓碑后,她便离开了这里,留下孤独单薄的背影。
而瑶光峰的后山,自此也多了一个坟头,一座孤零零的坟头……
蕴天宫地界
青阳镇郊外,慕凌风、慕飞雪的石棺前
还是那一人一鸟一团雪,却少了那个平躺的人,多了一副崭新的石棺。
石棺没有名字,外人不知道里面躺的是谁,但小米、大米、寒露心里清楚。
似乎那个整日嘻嘻哈哈,没脸没皮的人,还眼前活蹦乱跳,细数小米的鸟毛,扒拉大米的狗毛,翻找寒露有没有汗毛。
和香雪兰简陋的土包包相比较,慕晚风的栖身之所,倒是要精致不少。
可不嘛,那可是大米亲自操刀,呸~亲自操的后槽牙,一点一点悉心打磨出来的。
石棺每一处,都留有大米的口水,以及爱的痕迹,嗯……是爪痕……
“雪姨,霓裳没用,没能拦住他,也没有救下他。泉下你怨我骂我,我都受着。今后他肩负的责任,我来挡着,你们的仇,我来报。我一定将那个坑害你们的人揪出来,押到你们面前,以他的血来祭奠你们!叽叽~”
小米对着石棺说完,扭头看向大米和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