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坑,足足挖了一整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愚公搬山,子子孙孙无穷尽。
月儿高悬之时,她终于是停下,不在掘土,而是借着月光,把坑底抹平。
随后她又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阵法,阻隔虫蚁的侵扰,这才重新站直了身体,走到香雪兰身边,将其轻轻平放于土坑中。
一眼
只这一眼,玄镜看着香雪兰的脸庞,便再也挪不开目光,眼泪包都包不住。
就是这一眼后,便唯独只剩思念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又何必阻拦?若是自己做主首肯,这两个孩子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一时间,悔恨犹如毒素蔓延……
又不知多久,玄镜恍恍惚惚地重复着另外一个动作,一抔土一抔土地将土坑重新填上。
银月落下,天光大放
林中远处高亢的鸟鸣,将伫立着,险些化石的玄镜唤醒。
她的身前,多了一个高高垒砌的土包。土包中,有着许多细碎的杂草,也有着许多来不及说的话语。
取出灵剑,寻了个岩石斩开,切出一块平整的石碑,刻下名字,立在土包前。
这是玄镜第二次立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