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准备齐了。”一个小太监禀过,两个人便退到一边侍立。
乾隆来到几案前,在架上拿起了最大号的毛笔,饱蘸浓墨,左手轻按住桌面,右手挥笔写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写完,见他并未放下笔,两个小太监会意,极有眼色的过来,一人一头扯起了那张宣纸,挪到了一边去晾干墨迹。
乾隆又写完了一幅,这才将笔放在了砚上,问何志远道:“你可知这写的是什么?”
这么大的字,何志远怎么会看不见?两个小太监手中扯着的那一幅写的是“定远”,而几案上的这一幅则是“镇远”。
都是斗大端正的楷体,遒劲有力,沉稳凝重,极是精神。
“皇上这字写的真是出神入化!但臣却猜不到是写给谁的,也不敢妄加揣摩。”
“那幅赐你,桌上的这幅赐刘国玉!”
乾隆郑重的道:“北洋海军和东洋海军正式成军了,你们两个提督每人配备一艘新式铁甲舰作为旗舰,你的就叫定远舰,刘国玉的就叫镇远舰!”
陈宏谋的母亲过世已经快三个月了,因为军机处颁下的圣谕取消了所有文武官员的丁忧守制,改为给丧假百日,而且这百日里面包含了往返路上所需的时日。
新政颁行伊始,作为军机大臣,他是绝不能带头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