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那些虚礼干嘛?”弘昼道“我这钦命差使在澳省就办完了,也不用再摆什么排场,晚上多弄些好吃的解解馋就都齐了。”
“船上的青菜和肉都断了快十天了,见天儿的咸鱼腊肉吃着,我现在打嗝都是一股咸鱼味儿。招呼家眷们,上车走了!”
北京这时已是初冬时节,紫禁城的各宫里都已经拢了火,养心殿西暖阁的玻璃窗上靠边处都泛起了薄薄的霜雾。
太监掀起门帘,乾隆一迈进门坎便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他转身对那太监道“去告诉拢火的人,这屋里不要烧得太热,燥得人身上难受。”
“嗻!”
“还有,叫军机上的王大臣们都进来吧。”
其实弘昼已经回京三天了,乾隆只是单独召见了他一次,然后就放了他三天的假,今天是他回来后第一次参加头晌军机上的会议。
放他三天的假,不仅仅是让他歇歇,乾隆还有更深的用意。
用这三天的时间,让弘昼主动去跟别人说出在澳省的所见所闻,比自己召集御前会议时让他说出来,那效果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