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陈宏谋急忙拉起他,问道“你怎么能跟五爷一道回来?学生们也都回来了吗?”
“回陈中堂,”刘墉道“卑职是奉旨自英吉利到澳省,这才赶上随五爷一起回来。学生们也都回来了,在后面的五十艘战船上呢,估计还要有些时日才能到。”
陈宏谋又对弘昼道“五爷为什么不在广州六百里加急送封信来?我好提前有个安排。”
“你还以为这是帆船那?”弘昼笑道“我有在广州站脚的功夫,差不多就到泉州了。”
“要不是惦记着到你这吃顿好的,往船上装些补给,我就直奔天津了。”
“这新式海船果然不同凡响,”陈宏谋道“万里重洋,五爷只用了三个多月就走了一个来回,我和傅六爷、崇如去欧罗巴那会儿,一去还要五、六个月呢。”
“欧罗巴比澳省要远很多,不过这蒸汽机船确实要快也是真的。”傅恒笑道“因去时不熟悉航路,想是以后走熟了的话,兴许往返的时日还会缩短呢。”
正这时,远远的瞧见尘土飞扬,是一群官员骑着马由远处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长溜马车。
陈宏谋略带歉意的对弘昼说道“五爷,实在是太仓促了,不及准备仪仗,这实在是太简慢了些,还望五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