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顺着潘侍郎的意思道“卑职也正在想,这许某是被父母胁迫,出于一片孝心才做下错事,而且他没花一文钱的赃银。”
“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天下,就冲他这份孝心,似也该减等发落。依卑职看可以从轻判杖一百,到时行刑的皂隶当会念在他的孝心,想必下手时也会知道轻重的。”
这番回答让潘启非常满意,这刘知县真的是八面玲珑,不仅全部领会了自己的意图,还丝毫没体现出来是自己给关说的人情。
判杖一百,到行刑时,让两个心腹皂隶动手,案犯屁股上放个浸过水的拜垫,大竹板子打得“噼啪”山响,受刑的人却毫发无损。
为了掩人耳目,最后再实打上几板子,屁股上见点红就算完事。
这杖刑最是可轻可重,若是案犯家属事前没有打点,皂隶一气之下使足了力气实打实的行刑,没等板子打够数,立毙杖下的都有的是。
潘启达到了目的,也不忘了把自己撇清,于是一本正经的道“我只管这案子里没人蒙冤枉死,没人逍遥法外。”
“至于如何判罚,那是你这父母官的职份,我无权干涉,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
“是,卑职省得了。”
“我过几日就要回泉州了,你这里没有了水师兵丁,监牢里要盯紧些,切勿出了纰漏,不仅要防着串供,翻供,越狱这些,人犯的性命安全也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