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一干的案犯该如何处置?”潘启问道。
“死者蒋氏节烈感天,殊堪旌表,所以正犯金某必须得死,不然礼部那关都过不去。”
其实除了金牛角,潘启最关心的就是月如的弟弟了,其余的人他都不放在心上,因问道“许斌该如何判罚?”
“依律当处徒一年杖六十。”
听说要判罚一年苦役,潘启怕月如心中难过,更怕金员外死了独子绝了后嗣,丧心病狂的报复到许斌头上,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叫月如情何以堪?
他遂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哎,这孩子也真是的,纵是再有孝心,也不能做出这等傻事,不但干犯了律法,差点连命都送了。”
在官场浸淫久了的人,哪个不是机敏非常?刘知县当即听出了潘侍郎要回护许某的意思,并且连从轻的理由都提点给了他。
此公的前程不可限量,不仅是眼下这个案子的后台,有了这次的机缘,将来更是可以攀援而上。
以他的地位和圣眷,纵使不方便直接将自己调往商部擢升,聊家常时随便和哪个大员提上一句,都强过自己苦熬十年。
有了这个送人情的机会,哪能不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