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正堂门口的时候,他原本已经平复的心又是一阵狂跳,开门走进屋内,斜签着坐在椅子上的月如立刻站起身来。
四目相对,一时俱都无语,潘启仔细打量着月如,十几年不见,她个子长高了许多。
依稀还能看出从前的模样,只是全然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倒添了许多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也许是保养得好,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再配上精心修饰过的妆容,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只是人很清瘦,眉眼间满是忧郁的神情。
月如先反应过来,“扑通”的跪了,口中说道“民女许月如拜见潘大人。”边说边叩下头去。
潘启不便上前搀扶,不搀扶又心中难受,一时不知所措,惶急的道“月如,这是家里,又没有旁人,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坐下慢慢说。”
月如规规矩矩的行过礼,与潘启一同坐了,却局促不安的搓弄着衣角,低头不语。
潘启怕不能把持住自己,不敢和她提起往事,更不敢诉说儿女情长,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事,且说来我听听。”
“我也知道晚上来多有不便,”月如道“白天我来过,在门外转了半天,见你家里一直有好多客人,我没敢进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堂堂正正的,不怕别人说闲话,你来找我,可是为了你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