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存了私心,有些物伤其类的心理,如果开了这个口子,将来早晚有一天要弄到近支宗室的头上,那样自己的子孙后代也要跟着倒霉了。
同样都是圣祖爷的子孙,因为你阿玛命好继了大位,你们这一支就能只手遮天,富贵已极。我们这些人就得一点点的让你挤兑着像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睡过午觉起来,正在兀自的闷闷不乐,太监进来报说,理亲王和宁郡王,还有贝勒弘昌请见。
他吩咐将几人让进前院书房,见过了礼,大家坐了,弘晳道“十六叔,有些日子没来给您请安了,可巧今日进城,就先来您这了。怎么瞧着您气色不大好,可是身上不受用吗?”
“嗯,可不是,昨儿个起就觉得气闷,今天告了假,宫里都没去。”
“十六叔,”弘晳狡黠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瞄着允?的神色,试探着问道“您的身子骨儿向来都好着呢,怎会好么样儿的就犯了气闷?不是碰到什么堵心的事儿了吧?”
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扫视了一下几人,道“屋里有些憋闷,走,去园子里走走。”
几个人来到了王府的花园,走到池塘边上站了,眼前是一片湖面,周围是些碗口粗细的柳树,方园几十步内一个人都藏不下,真是说话的好地方。
弘晳心知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默不作声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