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道“好,就这样,在和下面议的时候,一定说明白朝廷真正的爱养之意。”
允禄在宫里议事,生了一肚子闷气,第二日便称病没有进宫。
本想趁着不用起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谁知道到了平日起床的那个时辰就醒了,再也没睡着。
上午在家看了会儿闲书,怎么也是觉得心里不畅快。
弘历登基以来,变化太多了。仰仗着苗疆和朝鲜两场胜利,大刀阔斧的推出新政,别的也还罢了,现在居然弄到了旗人头上。
在几辈人的亲王里面,他现在是权力最大,地位最尊,和皇上关系最近的人了,宗室觉罗这些远近支的族人都把他当成一面大旗,大家的主心骨。
如果真的照弘历的意思做下去,最先吃不住的就是他,宗室里的那些老少爷们,不把他王府的门槛踏平了才怪。
有一点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虽然有时他也瞧着旗人那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作派生气,但毕竟都是旗人,祖上都为大清的江山舍过命,流过血的。
如果子孙后代不能享到这点子福,那当初豁出性命打下这江山又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