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州人没有退路了,封禁龙兴之地还有何必要?无论是朝鲜族人不是汉人,把大片大片的荒地开垦出来,种上了粮食,早晚不还得给朝廷缴赋纳税?最终还是国家受益不是?”
话说到这里,在座的众人都已经明白,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辩驳了。即使有,也没人再敢呛着皇上说话了。
年初苗疆大捷,这又又拿下了朝鲜,皇上的威望如日中天。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可以更多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而不必有太多的顾虑了。
允禄道“既然圣意已决,臣去奉天见到永信他们几人,一定把其中的道理讲明白,让他们也都能明白皇上的宏图远略,圣谟高深。”
“好,这事有十六叔你去做,朕放心。方才这说的只是大概,各个关节还要详细计议,尤其要防着有贪官墨吏借着地土置换之机大肆贪贿,中饱私囊。”
“朕先把话说在前面,朝鲜朕让岳钟琪打下来了,接下来廓清全境他也是责无旁贷。”
“如果因为朝廷善后的事情没做好,导致局势糜烂,弄成第二个苗疆,可是有人要来担这个罪责的。”
申正时分(下午四点),乾隆兴冲冲的来到永和宫,芷兰的寝殿里,待如诗关上门出去后,他对芷兰道“回头叫人把正殿收拾出来,你明天搬进去。”
见芷兰不解的看着自己,他又道“明天下诏,你就是愉嫔了!”
“这……太快了吧?那些人又要有牢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