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二姑娘有病,我爹还专门请了太医来给她看诊,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看好了二姑娘也说不准。”相嫣一面说,一面瞧着郭铴的脸色。
郭铴满不在意的道“宫中太医多事,是谁给二姑娘瞧的病?”
“是陆太医。”
“原来是他,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宫了,就说身子不舒服,专叫陆太医来给我看病,耗着他,他不就不能去你们府上了?”
这个主意甚好。
相嫣高兴得踮脚亲了郭铴一口,二人又一起吃了东西,看了会儿杂耍才分别。
相老夫人在房中听到药罐子碎的消息,强扶着苏嬷嬷起了身“药罐子碎了,是菩萨保佑,二姑娘的病要好了,以后不需要喝药了吧?”
苏嬷嬷叹着气,也不敢违逆相老夫人的话。
可后院下至三等婢女,谁不知道,相遂宁躺在那儿毫无起色,药是一口没落的喝下去了,可昏昏沉沉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样昏睡,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再则相遂宁的脸色也不好,眼角的淤青更重了,脸色比前几日又暗了些,就跟旧年水塘里挖出的腐烂莲藕似的。
这日也不见陆太医来了,府中人人皆知不妙。
相老夫人派相大英去陆府请人,却说陆太医不在陆府,进宫当差还未回呢。又去宫中请他,只说皇子有病,陆太医在衣不解带的伺候,别的太医也都各有各的事,走不开。
有太医守着,尚不能行。
太医来不了,岂不是要相遂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