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的这个时候,都是聂老爷陪聂夫人去上香的时候,聂夫人嫁入聂家以后,独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也没有,对于这样的有钱人家,正房没有儿子,便只能由庶子继承,这么大的家业让庶子继承,聂夫人岂能甘心?于是自几十年前,每月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刀子,都得去寂光寺上一柱香,祈求菩萨保佑让她生子。
聂老爷亲扶聂夫人上车,这恩爱的场面,让月娘心里酸楚不已。
月娘顾不得许多,追着聂老爷问能否回府里洗衣裳。
聂老爷一把甩开了她,几乎将她甩回地上。
渣男,无情。
这一刻月娘是这般想的。
“我没有怀孕,你也不必害怕。”月娘哀求着。
“你怀不怀孕与我有什么相干?”聂老爷惊恐的望了一下马车上的聂夫人,又赶紧示意白二、白四将月娘拖走。
白二、白四上来先捂了月娘的嘴。
月娘自然不甘心“聂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香囊里还有我的头发,我把头发都给了你,我把命都给了你,我……”
白二、白四见捂不住月娘的嘴,干脆左右开弓给了她几个嘴巴,这几下打的月娘嘴里流血,一颗牙都跳了出来。
“这个女人疯了,丢远点,以后不要让她进咱们家的门。”聂老爷坐上马车,陪着聂夫人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