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又嗷嗷了两嗓子,白四上来给了月娘一脚,正中她的心窝。
以前这俩狗奴才哪敢这般放肆?若不是那聂老头交待的,他俩敢这样?
月娘憋着一肚子气。
恰巧聂老爷带着聂夫人出门去,还有几个小妾出来送行,这一妻三妾的浩浩荡荡的模样,又体面,又和谐。
聂老爷正头夫人虽长月娘两岁,可珠圆玉润的,保养的十分得宜,穿着华丽的锦衣,珠翠满头,单是鬓边那一支红宝石的步摇,就得好几十两银子。
三位小妾虽不能比聂夫人张扬,可穿的纱衣也是上好的云纱,手腕上的金绞丝镯子也闪着黄灿灿的光华,鬓边的银簪子白的晃眼,个个涂着红唇,也算是佳人了。
聂老爷倒会享受,一个人占了这么多妻房。
占别人就算了,还占了月娘。
吃着锅里的肉,还抢别人手里的烧饼,聂老爷艳福不浅。
至少月娘是这样想的。
月娘也陪了聂老爷一场,睡也睡了,到如今难道就得那一点儿碎银子还有一支破簪子?
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