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厉也就不客气的进了万君山的房间。
万君山的房间干净整洁,清新淡雅,房间里摆着几盆文竹,淡淡的熏香缭绕,确确实实不像个土匪的房间。
结合方才张骥所言,宋厉不免感慨道,“君山兄斯文雅正,果然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万君山闻言,便知张骥同他讲的,他淡淡一笑道,“宋兄见笑了,往事不想重提。”
宋厉表示理解,万君山其人,表面温文尔雅,可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毫不留情。
真真是应证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宋兄方才说,有何事要商议?”万君山随口问说。
宋厉这才征正色几分,“我得到消息,东漓有一批贡品要上贡朝廷,有了这批贡品,我们便可招兵买马,养兵蓄锐,以后便再也不惧朝廷来剿了。”
宋厉说的凶光毕露,万君山却听的微微皱眉。
“东漓贡品?”
宋厉是哪来的小道消息?他怎么没听过有东漓贡品进贡来?
眼下也并不是上贡的时候。
万君山不动声色,宋厉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神色,“不错,君山兄意下如何?”
宋厉是在试探他吗?
万君山慢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水,神色不外露的说,“我以为,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