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张骥正守在门口,宋厉见紧闭的房门,问说,“张骥,君山兄可在?”
张骥微微颔首,表示说,“在的。”
然后转头,对着紧闭的房门道,“公子,宋当家的找您。”
宋厉闻言挑眉,也不着急进去,他好奇道,“我看你家公子就不像个土匪,你也唤他公子,想必君山兄这个人很有故事吧?”
这话听的张骥下意识的眼神微闪,不过他很快就不露情绪的开玩笑说,“大当家的您也不像土匪呀。”
玩笑一句,张骥又说,“我家公子从前确实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只因被继母迫害,将我家公子逐出家门,我家公子见识了世间的人心险恶,便做了不受拘束的匪寇。”
宋厉听了点头,感叹道,“原来君山兄也是个可怜人呐。”
屋子里,张骥敲门的时候,万君山就听见了。
晓得宋厉在外面。
将手中看完的密函收入怀兜中,拿起折扇,然后才去开门,“宋兄。”
他瞧了眼张骥,张骥便默默退下。
宋厉勾唇浅笑,“可有打搅到君山兄了?”
“无事,我就是换了身衣裳。”万君山随口道,“不知宋兄前来找万某,可是有事?”
“不错,有件事想与君山兄商议一二。”宋厉直白道。
万君山微微一笑,侧身道,“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