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点他至今不愿面对,那就是他长相可怖。
“你有什么事吗?”
一个扫地的小道士,见有生面孔进来,热情地凑过去,问道。
“让我见见你们师傅如何?”临涣微笑着回答道。
“您是哪位呀。”小道士问。
“我是前来拜见的,听闻你师傅问道多年,所以想请您师傅为我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
小道士一听人家这样夸自己的师父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屁颠屁颠就带着临涣去了,师傅在道观天阶上的屋子,小道士指了指云层中的房子,告诉临涣:“那就是师傅住的地方了,平日里他不许我们打搅他,所以,你自己上去吧。”
说完小道士便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转过身来,小声提醒临涣道:“你可别说,是我带你来的啊。”
临涣笑了笑,点点头道:“好。”
临涣抬头望了望,即便是身处云雾缭绕的云层当中,也无法烘托出那种仙气缭绕的感觉,毕竟两万年过去,今非昔比,师傅又怎可能还留于此地。
临涣最终还是踏上了去道观的天阶,他没有一步一步,依照那小道士说的虔诚诚挚地走过台阶,而是挥了挥衣袖,瞬间便到了那屋子的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没有人理会,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香炉熏着淡淡的花香,屋内布置的典雅又肃静,竟然让临涣稍稍有些恍惚,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竟觉得这一切都没有变。
熟悉的床榻,师傅曾在上面给自己缝过衣裳,还有总抽他的鞭子,此时就挂在临涣面前的墙上,两万年,临涣本以为自己早已和这个地方没了瓜葛,今日却硬生生地想起了所有。
“来者何人呐。”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家,从屏风后面缓缓出来,他的模样看上去平和慈祥,并没有那小道士说的那般凶悍。
“在下临涣,若有打扰,请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