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话让容羿寒这样生生地给堵上,她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后来在容羿寒越来越不规矩的动作下,她幽幽道:“我很惆怅。”
容羿寒的手一僵,停止了遐想,端端正正地将她抱好,柔声问:“为什么?”
“记得第一次见到艾瑞克集团的总裁时,我当时恨极了他,心想他就是一个势利小人,落井下石。后来这个势利小人却成了我的亲生父亲。”
“在美国与新加坡的这几年,我一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直到看着小鱼儿长大,我的心结才慢慢打开。”
容羿寒一点也不意外,同时又很意外,她能够告诉他自己心中所想,他甚感欣慰。
“嗯?然后呢?”
叶芷宁见他淡定地回应,撑起上身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我该很惊讶么?”容羿寒反问,“无论你是谁的女儿,我只知道你是我爱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他无疑是在给她一个承诺,也再三对自己耳提面命,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谁的女儿,都与他无关。
与他有关的是,她给他生了个儿子,并且是他穷尽一生要找的女人。
无论他心底压着多沉重的仇恨,都与她无关。
叶芷宁很感动,她一直受到困扰的便是容羿寒无法接受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