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宁安静吃饭,心里却一直在考虑怎么跟他说自己的身世与年幼时光相识的事。
容羿寒一早就发现她心事重重的,否则他进门时她就该发现。
他也不点破,只等她想通了再说。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一晚,直到他收拾好厨房爬上床,她仍盯着天花板发呆。
容羿寒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让她压在身上,认命地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叶芷宁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她明显一惊。
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的问道:“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
“嗯。”容羿寒重重的点头,“到底是什么事困扰你?告诉老公,老公替你解决。”
叶芷宁垮下脸,又想了一下,才视死如归的问:
“羿寒,如果你活了20几年,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你之前的父母都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会有什么想法?”
“这个假设不成立,白有凤再可恨,也千真万确是我妈。”
很少听到容羿寒直呼自己母亲的名讳,叶芷宁怔了怔。
她知道这个假设不成立,她只是想以此来比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