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月儿就代替敖宁,被绑在那椅子上。那方红帕子盖下来,便分不清谁是谁。
做好这一切后,敖宁同敖彻还来不及抽身而退,便有侍卫从外面进来,压着声音对原本的嬷嬷说道“轿撵来了,快把她送上轿撵去。”
这房间里十分简单,无甚可躲藏的。
敖宁穿着一身雪白里衣四下看了一眼,又望向敖彻。他们该躲到哪儿去?
敖彻看了敖宁一眼,当即倾身过来,一手揽了敖宁入怀。他身躯平躺在地上,手臂护着敖宁的身子,一手拉开床边的脚踏,两人顺势往那床底下一滚。
随后再把脚踏回归正位,正好挡住了床底下的光景。
敖宁趴在他的身上,他身体结实又温暖,夹杂着奔波的风沙的气息,钻进敖宁的鼻子里。
敖宁伸手攀着他的肩,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声没出,但敖彻却能感觉到胸膛上的湿意正在漫开。
她哭了。
无论之前怎么狼狈怎么灰暗的时候她都没哭。就是在看见敖彻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哭了。
巨大的安定感笼罩着她,她什么都不怕了。
那单单一层里衣下的肌肤分外柔软,带着一股清香。
敖彻没怎么犹豫,有力的手掌便握在了敖宁的腰上,紧紧拥着她。下巴微微蹭过她额头,唇便落在她散了满肩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