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受到了惊吓,连忙往后退。结果一不小心,又被地上的尸体给绊倒,跌坐在地上。
敖彻给敖宁解了绑着她的绳子,那绳子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磨出一道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淤痕,刺痛了敖彻的眼。
绝不是一次两次才磨成这样的。
但敖宁自己全然顾不上,她不觉得疼,有敖彻在,她丝毫不觉得疼。
敖宁取了塞嘴的东西,起身就扑进敖彻怀里,喃喃念道“二哥,二哥……”
没时间了,两人来不及叙旧。
敖宁瞬时明白敖彻带月儿来的目的,于是从他怀里抽身出来,转头就颤颤巍巍地朝月儿走过去。
敖宁脸上一边流泪一边把轻飘飘的月儿拎起来,径直扒掉她身上又脏又乱的已经辨认不出最初华丽的衣裙。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嫁衣脱下来,不管月儿愿不愿意,就给她套上。
想来,她应该是愿意的。
她不是做梦都想进宫么。
今夜总得有一个人进那轿撵,被抬进宫去。
在做这一切时,敖宁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在褪下那身火红嫁衣时,丝毫不避讳敖彻在场。
那是她二哥,又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敖宁根本没想过要回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