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记得的是当时敖彻被挑断了手脚筋时死死看着她的那眼神。
有难以置信,有痛苦,有失望,就是没有恨。
她已经伤他那么深,他都从来没恨过她。
所以这一世替他受伤,也是她的报应。
她的手筋断了不重要,反正习武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但是敖彻决不能再受这样的委屈。
敖宁撒谎了,她这一身束缚,其实很难行动,对上爹爹亲自教出来的敖放,可能几招都接不住。
但她不会退缩,穿上了敖彻的战袍,就等于代表敖彻。
敖彻是从不会退缩的。
她也不会。
擂台上,寒风猎猎,台下搭了一高台,为威远侯和其他将军做看台,台下便是数不清的将士们。
敖宁手握长剑,罗刹面具下冷眼看着对面手握双刀的敖放。
“二弟,这么多年,大哥都没与你好好切磋过武艺,今日,咱们兄弟俩便好好的较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