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宁的心一直惴惴不安到比武大会那天,她以为敖放挨了一百军棍不能参加,却没想到,敖放还是来了。
敖宁隐隐的感觉到了危险,便拉过来安知锦“你不是一直想见识我的武艺吗,你把这包蒙汗药给我二哥喝下去,我替二哥上场,你便能知道我武艺有多高超了。”
安知锦嫌弃的看着她“你当我傻吗,你这身形怎么跟你二哥比,而且你这张脸,谁不认识!”
“我身上多穿些衣服,脚上垫点东西,把自己撑高撑大,穿上铠甲,戴上面具,不会被人识破的。”
“可这样你身上这么多束缚,还怎么跟人比武啊?”
“无妨,我武艺高超,没什么能影响到我。”
安知锦就信了,去给敖彻下了蒙汗药。
眼见着敖彻睡着了,敖宁穿上他的战甲上台。
果不其然,对战敖彻的就是敖放。
敖宁手握长剑,思索了好半晌,却怎么都记不太清上一世她和敖放他们废掉敖彻武功的具体计划了。
她只记得最后敖彻手脚筋都被挑断,场面异常惨烈。
若是记得,她还能防范一下,这不记得了,便只能硬替敖彻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