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王老了。”
马佛念心中隐隐有了想法,来时,马余援曾向他讲述过遇着敖鼋的经历,顺带也提了下泰山府的不安宁,再加上白日里那忽然的变化,他忖度自家小弟应当确是为法术所伤。
“老夫这有一剂方子,可以补益气血,每日早晚各服一次,持续一月,马公子血行当能恢复,其他的老夫就没有办法了。”
那老大夫又道,边上自有小厮呈上纸笔,他慢慢的写了,随后又高一声罪,也不取马佛念他们奉上的诊金,自便去了,孔伯年一直将他送到门口。
“连王老都看不出端倪,佛念,余援小弟或许真是被鬼气所伤,此处只是一处小县,泰山府卫城而已,没有什么道德之士,今夜不好出行,就且先耽搁这一晚,明日我们回转泰山府,寻一法师给余援小弟好好看看。”
王枋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