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衙。
廊外一盏盏灯笼高高挑起,屋子里却只孤灯一盏,明明灭灭的暗淡灯火下,马余援仰躺在踏上,面色薄如金纸,他双目紧紧阖着,胸口的起伏接近于无。
一个须发皆白的郎中,正一手捋须,一手伸在床前,切着马余援的脉搏,一小会他收回手掌。
“王老如何了?”
马佛念问,这老大夫在这小县城中最负盛名,年轻时,曾在御前行走过,未宫中的贵人看病,有着官身。
“脉搏微弱,这是血行不足,可这也不当昏迷到这种程度,”老大夫又捋了捋须,他起身,弯下腰,再马余援脑袋上检查了一圈,又抬了抬眼皮,收回手,揉了揉自己昏花的老眼,眉头蹙的更深了,“颅上无伤,眸中无血,也未伤到头颅。
“怪哉,怪哉!”老大夫沉吟着,起身,“几位公子,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看不出马公子昏迷的原因,或许……”他声音顿了顿,“或许几位公子可以找位法师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