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升又道,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仍然透着一股拳拳爱护,束脩都准备好了,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打算好了。
“大兄……”
马严张了张嘴。
马俊升看了马严一眼,后者不再说话了。
“佛念。”马俊升转头,“你要照顾好小弟。”
“是。”马佛念答应,也转头朝马余援看来,笑容温和,“小弟,为兄三日后动身,你回去之后便可以准备了,也无需带许多东西,书院里大半东西为兄那儿都有,你简单收拾收拾就可。”
山阴马氏,马俊升和马严这一支人丁并不很旺,马余援这一辈所有的堂兄弟加起来也只有四人,他是最小的。
“……”
马余援张了张嘴,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到大伯这来拜见了一趟,自己就要给发配到学院去了。
马佛念在上首看到了马余援的表情,又冲他笑了下。
不管怎样,事情就这么定了。
跟着,马俊升和马严又聊了些朝堂之事,从前线大梁与北魏的战事,再到下月即将赴任的出生上虞祝氏的郡丞不一而足。
“大兄,佛念今年十五,再过几日该行冠礼了吧,字可想好了。”
马严忽然随意道。
“字,”马俊升嘴角显出一丝笑意,看了眼一旁的马佛念笑容竟然有些得意,“已经有了,上月州中正谢茂去尼山书院会访王润,王润命弟子作诗,佛念以一首《夕霞赋》引的谢茂侧目,谢茂又命佛念文章,然后捋须而笑,言佛念天才英博,亮拔不群,为佛念取字‘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