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佛念也有些高兴,伸手引路。
中堂之上,一个中年人正襟危坐,模样和马严足有的六分相似,面上的肃穆和威严也如出一辙,只是要更加的盛些——马严只是小小一个县令,马俊升却是一郡主官。
“大兄。”
马严领着马余援行礼。
“嗯。”马俊升点点头,“幼熊坐吧。”
马严字幼熊。
马严在堂侧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马余援老老实实的跟在站在后面,另一边马佛念也老实的站到了马俊升的身旁,长辈面前,没有他们小的位置。
“余儿,你昨夜尝试‘入道’了?”马俊升道。
“侄儿……”马余援低下了头,他知道在马俊升他们这些老古板面前,这属于胡闹。
“幼熊,你就由着吧,最后把孩子教成和你一个样。”
长兄如父,马俊升的说教,马严也只有听着。
“余儿是治《论语》的吧。”马俊升道。
“是。”
马余援答应。
“尼山书院的的国学博士王润最擅长《论语》,过几日佛念回书院之时,你也一并跟着,束脩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再有两年你也该定品了,郡里的我可以帮你安排好,州里还有一道手续要过,王润与州中正谢茂是多年老友,去了书院,就算不肯学,品也能定的高些。”